師父帶頭,我攙扶著庹明,我們三人繼續往前麵走,到這裏,我才知道師父之前和我們走了完全不同的路,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到了這邊後,並沒有看到師父的痕跡。
同時,師父說能感覺到這山神廟地下,一直有一股力量在監視著外麵,所以他一直用特殊的法子藏著自己,避開監視,這也是為什麽我們在這下麵甚至以為師父根本沒下來的緣故。現在知道,監視外麵的力量來自於鄭載。
說來也巧,我們走的這邊恰好撞入鄭載的老巢,而師父那邊,除了同樣有一隻狐鬼守門之外,就隻是有一個奇門遁甲的守護陣法,師父破陣以後,發現了兩條道路。正當師父要選擇怎麽走時,發現了我使用了那道遇到危險時才會用的符。而且正是其中一條路的目的地,於是就直接過來尋我們。
所以現在,師父正好帶著我們往另一條路走去,這山神廟下麵的分岔道口,都被我們走了一遍,也就沒什麽走錯路之說了。
在師父走過來的道路上,有一些潦草的壁畫,我看上麵的記載,竟然都和鄭載有關,驚奇之下問師父道:“師父,這些都是誰畫的?他是怎麽知道鄭載有關故事的?”
“鄭載百年時間,積攢了多少屍骨?我們自然不是第一批到這裏來的人,有前人來此,自然會有留下些許記錄的前人,那便是另一個故事了。”
師父說到這時,麵上有些惆悵,似是在想些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我卻也不好多問。
一路無話,跟著師父走過師父所到的分岔口,師父囑咐說:“前麵的路,我也不知曉,會有怎樣的危險也未可知,千萬小心。”
我點頭回應師父,庹明卻還是身陷之前思文故去的傷感中,沒怎麽回應,此時也不好去打擾他。原本那麽堅強的一個老人如今卻是這個樣子,任誰都覺得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