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要我們等會兒,轉身上了樓。
“哎,我覺得這人是個神經病,你怎麽就答應了呢?”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答應他,隻覺得這或許真的是一次機會,時至今日,我覺得這是我此生大概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吧,當然,這是後話。多年後,我想來,或許是年幼時的我從沒有人給過我改變命運的機會,一旦它出現,我就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抓住。
沒過多久,他和那女孩一起下來了,女孩子手裏抱著兩個大包兒,出了門。
他獨自背著一個大包,走到了門口,衝我們招招手,說道:“走吧?”
我和王璟疑惑地到了門口,一輛越野車停在了那裏,那人已經上了車,正看著我們。
我和王璟對視了一眼,我一咬牙,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開在了路上,很快開出了鳥市市區,一路在高速上行駛,我們一路無話,那人已經輕輕地打起了呼嚕。這車我沒坐過,很舒服,比我的床都軟,不多時,我也睡著了。
大概開出了兩個小時,車到了地方,令我驚詫的是車外已經一片白雪皚皚,我和王璟還穿著短袖,畢竟是秋老虎天氣,這是......
女孩子莞爾一笑,說道:“你們的衣服和鞋子就在背後的包兒裏,快換吧。”
說著拉開車門下了車。
那人不知何時已經換好了衣服,說道:“快點吧,我等你們十分鍾!”
下了車,我有些不適應,我總感覺自己還在盛夏的尾巴,此時大雪紛飛,天色也有些低沉了。
那人並不理會我,朝著前方的一片鬆樹林子裏走了過去,我和王璟背著背包也跟了上去。
“你們在野外生存過嗎?”那人一邊走一邊說道,腳下的雪踩得咯吱咯吱的。
我的第一判斷就是我們在西境的冰大阪,這裏因為海拔的原因終年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