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第一王是準時來吃飯了,他似乎並沒有表現地有什麽不同,隻是吃得不多。
我本以為他會讓我陪他出去走走,卻是要我陪他去酒店聊天,胖叔也跟著去了。
聊天的內容很沒有營養,無非是霍爾果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他也不過是給我說了過去的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兒。我們的資料上說第一王的自住房子就在霍爾果,這幾天來,他卻不曾提一句想回去的話,倒是我給他說他的家當我已經安排探道全部取出來了,並且想辦法處理掉。
他很高興。僅此而已。
中午一點,探道消息傳來:賭王已進入了霍爾果。
我將這消息告訴了第一王,他隻是慢慢地穿好衣服,說道:“那就有勞兩位啦。帶我去一個地方,我在那裏等他。”
我又震驚了,人已經到樓下了,他告訴我們要去一個地方,這是何等的霸氣。
酒店門口,我再次震驚了,來了五六輛車,豪車就有兩輛,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的時候,第一王也站在了酒店門口。
幾輛車的車門都打開了,從車上走下了許多人,我看到了一個戴著白色鴨舌帽的男子,和第一王給我的照片以及我學習資料上的照片很像,見到真人和照片還是大有不同,賭王皮膚呈小麥色,與第一王的蒼白,形成了鮮明對比,眼神看上去有上位者的狠辣,果然,那臉一半是笑著,一半是肅殺的。
他穿著與第一王比,更顯得時尚,一條馬褲,配著一雙靴子,上身修身的獵裝,感覺像是從賽馬場剛回來一般,與之不同的是他抽著一根煙鬥。
第一王隻是用淡淡的聲音說道:“跟我來吧!”
說著,上了胖叔的車,他似乎並沒有要把這群人放眼裏的架勢,這種感覺並不像上位者,更像是一個梟雄。
車不多時開到了一個老舊的樓房,這棟樓孤零零地處在一些平房間,大約五公裏外便是霍爾果的核心區域。門口極其蕭瑟,那些長歪的榆樹在初冬季節顯得張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