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姑娘也不生氣,說道:“行!鬼門希望江湖平穩,如果需要更迭掌門,請提前告知。”
說罷,轉身離開了。門隨即被外麵的人關上了。
我突然品出了她這句話的含義,簡直是赤果果的威脅,如果第一王今天想鬧事兒,弄傷了賭王,那麽鬼門是不答應的,因為他們希望江湖平穩,如果第一王想名正言順地爭奪大位,就必須要上報鬼門,等待鬼門同意。
換句話說,別在今天惹事兒。鬼王當真是有遠見,而且時機拿捏地也十分到位。
“怎麽?你以為拿西境三十六門門主來壓我,我就怕了?”第一王揮了揮刀,刀發出了金屬破空的聲音。
“你不會怕的,怕的話,當年你就不砍人了。”
“你還沒理解嗎?我本來就無心拿賭王之位,你是我弟弟,我更在乎的是兄弟手足,你進去之後,三年內,我在謀求轉型,賭義堂死的人還不夠多嗎?”賭王幽幽地說道。
唰地一聲,刀指向了賭王,賭王不閃不避,第一王說道:“那是你沒本事把賭義堂帶到西境三十六門門主的位置!你沒看到鬼門的人趾高氣昂?!”
賭王卻是笑了,他說道:“弟弟,時代變了,賭!在西境沒有前途!”
“放屁!我學了大半輩子的技術就因為你一句時代變了,就當它不存在嗎?”
賭王說道:“西境不是從前的西境了,七年前,我抽回了所有賭義堂的人,我放棄了南北境,除了鳥市還有一個象征意義,我已經不插手西境賭行,現在不用死人了,我賺得不比以前少。霍爾果就是最好的證明,看看外麵的茶樓吧,沒有賭義堂,他們有被人欺負嗎?他們不照樣活得好好的嗎?有輕鬆的路走,為什麽要選擇最難的路?!”
“那些弟兄白死了嗎?”第一王說道。
不過,此時,我倒是站在賭王這一邊的,時代真的變了,我說怎麽在蒲牢關時,學習賭義堂知識的時候,並沒有聽說在西境有什麽風雲人物是賭義堂的,原來賭王轉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