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照片上的陳設來看,應該是一間農房。
上麵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一件黑衣,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到臉。
他手裏拿著兩捆百元大鈔,在遞給另一個女人。
而這個女人,我卻認識。
她那張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李嬸?”
我忍不住出聲,沒錯,照片上的是李嬸。
她滿臉堆笑的在接那黑衣男人的錢,光是看照片就能看出來她當時有多開心。
我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李嬸就是個賣包子的,跟張二丫差不多,瞎字不識一個。
恐怕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怎麽會跟這麽一個人接觸上?
那黑衣人明顯就不正常,正常人誰會把自己包裹的這麽嚴實?
我的判斷得到了師父的確認,他告訴我這個人就是李嬸。
照片是前兩天拍的,就在她家。
我盯著照片又看了眼,問道。
“您拍的?”
“當然不是!”
師父淡淡道:“靈兒拍的。”
“她這幾天有任務,一時間脫不開身,就發給了我!”
“正好為師今天有空,就給你通個電話!”
“沒成想你小子第一句話就說我摳!”
師父還沒忘我的吐槽。
我咳嗽了兩聲,跳過了這個話題,抓住了他話裏的重點問。
“靈兒拍的,她怎麽會知道李嬸跟黑衣人見麵?”
我問題有些多,師父已經不耐煩了,斥責我哪那麽多問題。
他哪知道這些,他隻是幫靈兒轉發一下,其他一概不知。
“該發的已經發了,為師還有事,先掛了!”
“對了,這件事好好查,別給老子抹黑!”
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嘟嘟嘟的盲音。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掛了。
等我在嚐試撥過去的時候,已經顯示關機了。
這可把我氣壞了,我們聯係不到他,靈兒卻能聯係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