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的臉刷的一下就沉了下來,冷聲道。
“咎由自取,怪不得誰!”
我點了點頭,又道。
“你知道是誰害死的她嗎?”
李嬸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討論過多,連忙轉移了話題道。
“純陽,你還有事嗎?嬸困了!”
這算是在提醒我了,若是再追問下去,恐怕會適得其反。
我見好就收,沒有再提這件事。
隻是表示,這螺絲刀用完,我得給她送過來。
李嬸擺了擺手,讓我明天再送吧,都是街裏街坊的,放我那也不會丟。
我點了點頭,從家裏出來,她連跟我道別都沒來得及,便匆匆忙忙的把門關上了。
李嬸的表現很不正常,這說明她心裏有鬼。
沒有多久,我回了家。
結果門反鎖了,我又沒帶鑰匙進不去。
剛掏出手機準備給師妹打電話,卻看到幾個未接電話。
翻開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歸屬地是本地的,我心裏奇怪,嚐試著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通了,那邊傳來了一個憨憨的聲音。
“喂,喂!”
他在那喂了半天,就是不說話。
我隻好先問。
“哪位?”
我這一問,把他問急了,說我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還問他是誰。
我一愣,翻了翻通話記錄,還真是,我給他打的。
是白天師父給的那個號碼。
我趕緊陪笑著解釋了一下,同時介紹了下自己。
把師父的名號報了出來,結果那人聽完很不客氣的表示什麽狗屁妙清道長,他沒聽過。
還懷疑我是不是詐騙犯。
這可把我氣的不輕,指著他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那家夥也氣得不輕,想罵我,卻插不上嘴,最後把電話掛了。
我氣還沒消,把心裏的火又撒到了師父身上。
找的什麽狗屁幫手,人家根本不認他。
若不是我嘴巴夠快,這次非得吃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