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嚇張德標,我找了個理由把他攆出去了。
這家夥顯然知道我的用意,愣是不走,耐不住我堅持才去了院子。
我把門關上後,拉了個凳子坐到了一旁。
柳婆婆很納悶,問我這麽神神秘秘的是什麽事?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提起了那小女孩,我把那小女孩的情況全說了出來。
事到如今,也顧不得她能不能聽到了。
等描述完,柳婆婆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
許久她才問我:“你確定是條蛇?”
說實話,如果是昨晚之前我肯定確定,但現在不確定了。
不知道她是人變的蛇,還是蛇變的人。
柳婆婆又琢磨了會,之後她站了起來,在屋裏邊走邊道。
“毒龍障,老婆子雖然接觸的不多,但可以肯定中術之人,必定會受到嗜血的痛苦!”
“那些鬼物,都是些喪心病狂的害蟲,不會講道理,更不會來回變,他們進入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蠶食,一直到宿主死亡!”
“你所說的這種,聞所未聞!”
我一聽,心涼了半截,連柳婆婆都不知道,那豈不是說這玩意更詭異了。
一個連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的在眼睛裏,我都要哭了。
我不死心,又問柳婆婆,她要不問問白仙姑,看她老人家知不知道?
柳婆婆擺了擺手,說不用問,白仙姑肯定也不知道,她跟白仙姑有感應,剛剛我問的時候,白仙姑也能聽到,若是知道早就回複了。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東西絕不是毒龍障裏的鬼物!”
柳婆婆堅定道。
我卻提不起興奮,心情很是低落。
柳婆婆安慰我,她會想辦法去查查的,讓我先別氣餒。
不管怎麽說,那小蛇沒有要害我的意思,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多跟她接觸接觸,看能不能激起她一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