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跟他爹說話。
雖看不清這位張先生的樣子,但從他的語氣上來看,應該是位寬厚幹練之人,張德標幹嘛這麽討厭自己的爹呢?
他這話達叔也聽不下去了,上前說叨了兩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不要跟老爺對著幹了。
張德標並沒有回答,而那位張先生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也沒說話。
客廳裏一時間寂靜無聲,氣氛低沉,隻能聽到一些喘息。
半晌,張先生才說話,他沒有再理會張德標,轉而把目標看向了達叔。
“達叔,先生來了嗎?”
達叔點了點頭,指了指我道:“來了,這位小兄弟就是!”
話畢,一道炙熱的目光掃到了我身上,饒是看不到,也能感受到。
我渾身都不自在,索性站了起來,跟他打了聲招呼:“張先生怎麽稱呼?”
“張治豈!”
他淡淡開口,我點了點頭,又自我介紹了一番。
張治豈沒有多說什麽,招呼下人帶我們先去食堂吃飯,自己則拉著達叔離開了。
他這表現很奇怪,按理說,一般人遇到麻煩事,先生來了後,會第一時間拉著去看才對,這張治豈不但不著急,還讓我們先去吃飯,唱的是哪出?
這更讓我相信,張德標所猜測的了,不是什麽大事,不然咋會這麽淡定?
到了餐廳,張德標也不客氣,海吃海喝了起來,他沒忘了我,專門把菜端到了我麵前,怕我不好夾。
在我們津津有味的吃著時,達叔過來了。
他坐到了一旁,讓我多吃點,又跟我寒暄了起來,問我這眼鏡是怎麽整的,有沒有看看之類的,愣是不提正事,張治豈也沒露麵。
沒過多久,張德標有些等不下去,他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氣憤道:“張先生什麽意思?還看不看了?讓我們來吃飯了是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