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哥都是一驚,這顯然是那飛僵所傷,而且還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就是那飛僵所傷,若不是那日老衲跑的夠快,恐怕連自己的性命也要交代於此!”老和尚將自己的袈裟又穿回了身上,雙手合十,搖頭歎氣。
“前輩,這頭僵屍這麽厲害,那我也幫不了你什麽呀。”我看著老和尚的傷口,心裏有點發虛。
老和尚卻是搖搖頭說道:“不需要施主幫我太多,你隻要認得鎮墓的古咒即可!”
我皺了皺眉頭,這上麵的符紙我當然認得,太平妖術有過記載,十陽之下,乃於孤七相八壯九為玄,如果按照九宮圖中所寫,五雷總攝之勢排列。
又以數術用作推演的話,那麽這個符咒剛好有124個符篆,是對付僵屍的利器,可是如果讓我畫的話,我卻畫不出來。
“前輩,這東西你讓我認倒是好認,但是如果施展的話,晚輩道行稍淺,實在做不出來呀。”我並不想在人前顯聖,就我這道行,之前的紅毛僵屍我都打不過,現在都已經變成了飛僵,不懼怕陽光,身似玄鐵一般。
我又怎麽可能是這頭僵屍的對手?就算有老和尚的幫忙,可旁邊還有一個控製僵屍的人呢,那個人我雖然沒見過,但是從他出手的程度來看,絕非等閑之輩啊。
老和尚歎了口氣,佛道本來講究的就是緣,見過不願意幫忙也沒有多強求,而是遞給我一串念珠,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既不願意幫忙,那老衲也不強求,此珠可保三位施主平安,免受僵屍侵擾。”
我和張哥連忙感恩戴德,拿上那串念珠扭頭就走,有多大能耐幹多大事兒,而且我祖師爺在臨走前也跟我說過,凡事要量力而行。
我們三人一起出了這個小院兒,走出去有那麽遠的距離,蔣芸才開口說道:“這老和尚恐怕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