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腦門直接把他從裏麵拽了出來,不由分說的就拍著蔣芸的房間門,沒一會兒,蔣芸就把門打開了,隻不過他精神很是飽滿,似乎沒有睡,不過對於我敲響她的房門也很是不滿。
“大半夜不睡覺,你們倆幹嘛呢?”
“這裏是喪葬街呀,大姐,你怎麽想的,把我們安置在這兒?”
“你不是經常跟這種東西打交道嗎?還怕這個?”蔣芸翻了一個白眼,把目光轉向我旁邊的小金豆,她這副神情好像是在說,你旁邊不就有個小鬼嗎?
我也沒跟她解釋我旁邊這個小鬼和其他的鬼有什麽不同,隻是雙手一攤道:“都說了不一樣,剛才小金豆看見的那個家夥,似乎身上帶著煞氣。”
我又讓小金豆把剛才看到的東西描述了一下,沒有頭顱,身形高大,渾身漆黑如墨,一直跟在那個醉漢身後。
“那又怎麽樣?你想上去管嗎?”蔣芸直說受不了我這種聖母,說完之後直接把門砰的一聲關上。
張哥在一旁看的啞口無言,對著我豎了一下他的小拇指說道:“你不行啊,陳陽,你們這要是結婚了,那你的家庭地位可難說喲!”
“我懶得跟你說。”我翻了個白眼,也不理會張哥,其實我真沒想管那個男的,而是我覺得很多事情都非常古怪。
蔣芸說整個小鎮上就這麽一家賓館,那也就是說,上麵派的人應該也住在這個賓館裏,剛才那個髒東西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往這邊晃!
我雖然心中有好奇,但是也沒有傻到真跑出去問,而是跑到一樓去問下麵的老板,他家這種賓館基本上都是24小時營業。
其主要目的也是怕那些髒東西,畢竟鄉下還是比較封建迷信的一個場所。
我走下去之後,老板正在算賬,看著我下來,還以為我有什麽需求,連忙走過來,堆滿了笑意對我說道:“小哥是有什麽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