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張哥一邊給我揉著背一邊問我。
我喘著粗氣,搖著頭擺著,手指著**的村長兒子說道:“你看看他,先別管我了。”
張哥點了點頭,把我放到一邊,又跑到村長他兒子床邊。而原本已經沒了呼吸的村長兒子,忽然猛的一聲咳嗽。
把張哥嚇了一跳,不過張哥也是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村長兒子。
村長兒子扭頭就是哇的一聲,吐出了一些刺鼻難聞的穢物,裏麵摻雜著一些蟲子,一落在地上就冒起了白煙,還在地上不斷的掙紮,最後化成了黑水。
吐完這些蟲子之後,村長兒子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但是依舊如同蠟紙一樣,然後整個人躺在**,這才看清楚自己眼前的張哥。
十分虛弱的從嘴裏吐出幾個字兒:“你…你是誰啊?”
張哥嘴角**,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手臂上充斥著黑色的穢物。
全是村長他兒子吐的,所以此時他的心情也不是很美麗,誰知道這小子張開眼睛,第一件事兒就是問張哥是誰?
這讓張哥更加不爽了,張口說道:“我嫩爹!”
我本來在旁邊休息,聽到這句話差點沒給笑翻過去,甚至一口氣沒上來,嗆到了喉嚨。
一邊笑還一邊咳嗽,張哥聽到我的笑聲,回頭瞪了我一眼。
“可以了,可以了,我不笑了。”我連忙舉手投降。
而門外的老村長還不知道情況,甚至他老伴也跟著喊了起來,二老在外麵喊的聲音就跟夜梟似的,傳出去很遠。
本來又是大半夜的,四方鄰居都睡了,此時這他們這麽一喊,頓時驚醒了不少人,周圍那些鄰居的狗啊開始狂吠了起來。
“別嚎了!人死不能複生!二老節哀吧,行不行啊?你非得喊到全鎮上人都聽到是吧?”有人實在受不了了,哐當一聲,把門打開,對著老村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