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口井嗎?有什麽好看的?”我說著又坐回了床鋪上,開始打坐。
張哥卻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吐出煙圈之後才說道:“不是,我覺得那口水井有些古怪,大夏天的水井裏麵冒涼氣?你見過嗎?”
我攤了攤手說道:“見過呀,我以前秋遊的時候,就見過大雁塔,它那一口井下邊,就是似的冒涼氣,比這個還誇張呢,就跟裏麵冒白霧似的。”
“那他媽是冬天,現在是夏天,能一樣嗎?”
“有什麽區別嗎?”
張哥被我這句話問得愣了一下,最後一拍自己腦門說道:“我現在終於知道,你為什麽會輟學了?”
我嘴角**,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認識這麽久了,咱有話能不能直說?”
張哥遞了一支煙給我,又把我那個包裹丟給我,道:“今天晚上別想休息了,大夏天冒涼氣,就兩種情況,一種是鬼祟作亂,還有一種,有人往裏麵扔了幹冰,你覺得是哪一種啊?”
“你是說裏麵有東西?”我抱著包裹,伸手拿出兩成符紙,身子一彈從**起來。
張哥點點頭又小聲對我說道:“不要讓老村長和他老伴知道,免得給嚇壞了。”
我點了點頭,打開房間裏的燈拿出狼嚎筆,沾了一點水,又混合上朱砂,對著黃紙就是一頓操作,歪歪扭扭地畫了幾筆。
然後拿起來對著張哥說道:“拿去貼到大門上!”
“啊?你這畫的是符?”張哥震驚不已,他是頭一次看見我畫符,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我的臉卻一點都沒紅,拍著胸部保證道:“放心,效果是一樣的。”
五鬥米教隻跪三清天地,沒有其他教派那麽多講究。
要是其他教派畫符,那必須得焚香沐浴,秉氣凝神,落筆如有神助,往往都是一氣嗬成,一筆落下一筆抬起,這才算是一個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