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包裹裏麵瞬間彈出一個碩大的老鼠腦袋,一路滾到我和張哥的腳邊。
這顆老鼠腦袋足足有我們頭那麽大了,而且更加古怪的是,它的五官跟人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這顆老鼠腦袋上,長了許多長毛,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我的膽子本來也不是很大,一顆腦袋就這麽滾到我的腳邊,被屋裏的紅燈籠這麽一照。
剛好照在了這顆腦袋的臉上,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而且這顆腦袋眼珠子,舌頭,牙齒全部都已經被挖掉了,整張臉五官模糊,全部都是血肉,就像一團紅色的漿糊。
“你們兩個小子,可認識這個東西?”那個某張飛說話也十分的衝,指著地上的腦袋瞪著我們。
別說是認識了,這玩意兒我們太熟了,這不就是亂葬崗那兩層小樓下麵,鼠城裏麵的鼠王嗎?
我抬頭滿是不解地看著這個猛張飛,難道這家夥跟這個鼠王同流合汙?不應該呀,鐵雲可是非自然調查科的人。
何況這不是還有喬雨嗎?別人信不過,喬雨我還是信得過的,畢竟在之前她可是救過我一命的。
這個鼠王確實是我殺的,但是我搞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生氣,而且被別人當麵指著鼻子罵,我心裏多少有些不爽。
於是開口嗆道:“認識又怎麽樣?不認識又怎麽樣?關你什麽事?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那個猛張飛可能沒想到我還敢還嘴,但是怒極反笑的說道:“tnnd,小子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老子嘴巴就不幹淨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我愣了一下,這他媽什麽人呐?還高手呢,活脫脫的就是一滾刀肉。
不過看不慣你家的不但是我,就連周圍的人也咳了咳嗽,覺得有些不妥。
“好了!我們說正事吧!”老嫗率先發話,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我和張哥,仿佛是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