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的很平靜,喬雨露出擔憂的神色,猛然抬頭看著老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但是她剛抬頭就被老嫗的眼神瞪了回去,她似乎非常害怕這老嫗,看老嫗看著她連忙又低下了頭。
“行啊!不就是當誘餌嗎?”我很無所謂的站起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更何況我跟邪道人的仇怨根本就化解不開。
我雖然不知道那個邪道人想幹什麽,但是我屢次破壞他的計劃,那個邪道人估計早就想殺我了。
這所謂的當不當誘餌,其實壓根就不是我能決定的,至少現在那個所謂的祝由術不用我自己去查。
可能他們都知道我是我師傅的徒弟,想借助這個來找到所謂的祝由術吧,他們肯定是知道的,非自然調查科可是公家。
比蔣萬城那可厲害多了,連蔣萬城都能知道,他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再看這些家夥老神在在的模樣,恐怕他們在見到我第一麵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不過也好,他們沒有為難我,就把我拉過來說了一通,就好像給我下通知似的,鼠王死了,你得當誘餌,除此之外沒說其他的了。
直到從宅子裏出來走到了秋水鎮,我還是有些鬱悶不解,這他媽都是什麽事兒?我自己的事情一大堆沒解決,這一會兒又卷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局裏。
我腦海中不斷回響起鬼王,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這一係列事情都跟他有關係,可是現在鬼王都已經失蹤了,調查科的人也在查他。
他現在還敢冒頭,那膽子可真夠大的,我心裏想著事兒,走著走著,忽然被張哥拽了一下。
把我神遊天外的思緒拉了回來,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張哥卻對著我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上,發出噓的一聲。
然後指了指秋水鎮的街道,我這時才發現,今天的月亮很亮,照在秋水鎮的街道上,就跟白熾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