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芸不可置否,隻是說了一句隨便你,便不再多言,隨後便跟著我一起到了張哥的手術室。
這一次張哥傷得很嚴重,到了醫院之後我才發現不但是他的小腿受傷了,就連他的肋骨也斷了幾根,似乎還插進了內髒中。
又加上之前在下水道當中,他吸入了不少毒氣,所以此時正在急救,不過好在張哥的身體素質一直不錯,並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蔣芸坐在手術室前麵,之前已經叫李蓉蓉和服裝店老板打過招呼了,本來就是一場誤會,再說了,小醜鬼我已經抓住了。
而且這老小子在我離開之後好像還大病了一場,夢中夢見了自己老婆和一個小醜鬼苟合。
他自己後來也調查了這件事,當然知道他老婆沒有出軌,當然對於被鬼綠了的這件事兒,他還是十分抵觸的,但我也告訴他,那個小醜鬼已經魂飛魄滅了。
他就在那哈哈大笑,高興的說要來醫院接他老婆,至於李蓉蓉,每天除了陪蔣芸和服裝店老板娘之外。
還要跟老板蔣萬城聯係,無非就是說最近我們的情況而已,而且蔣萬成他爹,在拿到龍骨之後,現在也已經恢複了過來。
隻不過又有新的問題,就是這個非自然調查科,而這個問題蔣萬城早就知道了,通過蔣芸的嘴告訴我,至於幫不幫忙看我自己。
雖然非自然調查科不會做出那種傷人的事情,但是非自然調查科的人都很流氓,而且是公家的流氓。
特別是在秋水鎮一脈的這些人,這些人是早年間非自然調查科招過去的,其中最年輕的就是我們認識的白事張,也不知道他怎麽加入的非自然調查科。
而且行事古怪,從不和自己隊友走在一起,喜歡單獨行動,每去一個地方,懷裏都揣著一隻貓。
“現在張哥受了傷,想走也不能走啊,至少得休息個10天半個月吧,你能保證非自然查科不找上你嗎?”蔣芸有些不屑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