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借助這一跳姿勢,居然高高躍起到了半空中,爪子朝著蔣芸的眼睛劃了過去。
我情急之下連忙甩出自己手裏的短劍,短劍帶著破空之音,帶著呼呼的風嘯,直接凍穿了那貓臉老太太的手臂。
貓臉老太太怪叫一聲摔倒在地,蔣芸也第一時間將自己手中的匕首刺向老太太。
但是這名老太太反應同樣迅速,怪叫一聲之後,居然整個人從地上彈起,就和貓一樣。
而這時我和蔣芸才發現,這個所謂的貓臉老太太隻不過是披了一張人皮而已,它本體是一隻巨大的野貓。
我剛才那一劍剛好刺破了它的人皮,頓時露出它人皮下麵的毛發。
我連忙想翻身起來去幫蔣芸,但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猶如有千鈞之重一般,我居然不能起身,但是我意識很清醒。
可是我的身體卻不聽我的,這種感覺很像鬼壓床,隻要經曆過鬼壓床的人都知道,那種感覺真的不好受,而我心中也正感到奇怪。
而我眼前也湧現出了絲絲黑氣,我心中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當我眼睛往下看的時候。
我腦瓜子當時就嗡了一下,一個臉上塗著厚厚的粉底的嬰兒,正扯著我的衣擺,在我的懷裏**來**去,我嚇的是連呼吸都不敢了,這個嬰兒麵色浮腫,看樣子不知道被水泡了多久。
除了頭部以外,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皮膚,渾身是血,一雙漆黑的眸子,倒映出我驚恐的神色。
他還對我笑,露出了一口尖銳的利牙,發出似哭似笑的詭異叫聲,隨後忽然跳起,衝著我的脖子就咬了過來。
我想逃開,但是我的身子就像被什麽定住了一樣,一動都不能動。
這東西,我見過不止一次了,我和蔣芸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是這東西。
這是血嬰!
也就是那些被打掉的胎兒!這些小鬼怨氣極重,而且多數是害人的,隻要被這些小鬼纏上,想逃脫,根本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