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姑娘沒有和柳勇過日子的打算,反而是和鎮上一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定下了婚事。
柳勇知道這件事之後氣急敗壞,追到那姑娘家,想要把自己給姑娘買的那些首飾,和在那姑娘身上花的錢通通討回來。
那姑娘不樂意,還讓家裏人將柳勇打了出去。
柳勇傷心難過之下,獨自一人深夜酗酒。
他痛哭流涕,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就轉悠到了村邊的那墳地上。
哥們兒估摸著他應該也是醉大發了,想隨便找個地窩一宿,喝著酒,看看月亮,待到天亮再回家。
畢竟他爹也是個性子嚴厲的,如果知道他做下了這等混事,怕是要教訓他。
結果沒成想,他選哪兒窩著不好,偏偏選在了那女鬼的墳頭。
等到第二天眾人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屍體都已經涼了。
他的脖頸處有幾道劃痕,像是被人用尖銳的指甲硬生生撕扯出來的一般,喉管都從皮肉之內被人扯了出來,鮮紅的耷拉在頸骨邊。
第一個發現他屍體的人就是他爹,在瞧見他這副樣子的時候,那柳鐵匠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又哭又罵,好好半天都緩不過勁兒來。
我們這些村裏人瞧見一向沉默寡言的柳鐵匠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更是覺得心頭難過。
吳青帶人上前查看過屍體,確定是女鬼動的手。
“身上還沾染著邪氣,興許是半夜跑到這墳頭來喝酒的時候撞見了那女鬼回墳。”
話說到這兒,吳青麵上的神情一頓,隨後有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大半夜,哪怕是在這墳地周圍轉悠,都容易碰到那女鬼。
偏偏這柳勇還跑到了人家的墳頭窩著。
“吳……吳先生,您這法事到底什麽時候準備好?我們這村裏人現在夜裏都不敢出門了,白天到地裏做活都是小心翼翼的。”
“再這樣下去,我們……我們怕是要被這村子裏的事折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