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一日柳鐵匠不小心把自己的頭砸了的事,我也仔細問過吳青。
吳青當時還神秘一笑,不願意將他做的事告訴我,經過我軟磨硬泡,他終於抽時間和我說了。
“如果柳鐵匠把那女屍的屍體和棺材都砸了,女屍會當場發瘋,咱們在現場的人一個都逃不了,就連我都有可能會受重傷,甚至丟了性命。”
“於是我便拿出了那黑狗骨丟在了柳鐵匠的麵前,柳鐵匠看似是左腳絆右腳平地摔倒,事實上是被那黑狗骨扳絆道的。”
我聽到吳青解釋完,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接下來的這段日子,吳青和我爸繼續準備著法事的事。
法事需要準備的東西全部料理齊全之後,還需要計算日子,選擇一個至陽之日才能做法,這樣一來才能順利將那女鬼壓製。
吳青和我爸好不容易將東西準備得差不多,一算日子,距離做法事的時間還有五六天,眾人隻能又惴惴不安地等下去,而在等著的這段時間。
村子裏又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幾樁事,村民們更是被那女鬼鬧得叫苦不迭,除了柳鐵匠的兒子之外,村子裏又有兩個天黑之後跑到別人家混的小夥子在半夜被女鬼要了性命。
一個被扒了一半的皮扔在村西頭的樹林裏,另外一個則是在村子的馬路中央被那女鬼拋開了肚子。
兩樁案子都是在大半夜的時候發生的,哥們兒還記得,當時睡的迷迷糊糊就聽到村子裏傳來慘叫聲,待到半夜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女鬼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吳青仔細的檢查過屍體,又辨認了屍體的身份,確定死的人都是之前張家遷墳的時候曾經搭手幫忙的。
這件事一鬧出,剩下的幾個幫過忙的人更是惴惴不安,整日裏賴在吳青臨時住的宅子之內不願意走,非要讓吳青貼身保護他們。
吳青瞧著不耐煩,就給他們每人甩了一張黃符,讓他們天生帶著那黃符,女鬼自然不敢騷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