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剛剛也提醒了我,不必在這時出手幫他應對那些厲鬼,將這些厲鬼打殺,但是我也知道,這厲鬼的數量不少,而且個個皆是力量不俗,且神誌不清。
想和這些厲鬼講道理,是不可能的,隻能想法子將這些厲鬼打得灰飛煙滅,但是張哥手中的符籙有限,又是單獨一人應對這些厲鬼。
我實在是擔心他在應對這些厲鬼時遇到麻煩,不過好在,張哥應對厲鬼的經驗極為豐富。
之前似乎也應對過被群鬼攻擊的情況,因此在和這些厲鬼交手的時候,倒是很快就將這些厲鬼壓製。
我瞧見張哥抬手打出了一張符籙,將不遠處的那幾隻厲鬼固定住,而後抽出了口袋裏別著的桃木劍,像是那幾隻厲鬼的方向攻去,我的眸光微微動了動。
這張哥口袋裏掏出的桃木劍瞧著不大,倒是和楊先生慣常使用的那種桃木劍極為相似,不過想想倒也是,他們本就是出自同門。
我一邊如此思量著的時候,一邊不忘上前拿出符籙書幫張哥抵擋那幾隻厲鬼的攻擊,在用桃木劍將幾隻厲鬼解決之後,張哥終於徹底的鬆了口氣。
他抬手擦了一把額頭冒出的冷汗,皺起了眉頭轉頭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緊急著開口說道。
“還好還好,有你在,有你手中的這本符籙書幫忙,我才免於被這幾隻厲鬼攻擊,不然我雖有把握能夠將這幾隻厲鬼殺了,但是卻沒有把握能夠保證自己不受傷。”
“還好有你和你手中的符錄書在,我才能夠全須全尾地從這幾隻厲鬼的手中逃脫,現在終於將這幾隻厲鬼解決了,我也覺得心裏踏實了一些。”
我聽到張哥這樣說,亦是默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他是這樣想的,我又何嚐不是。
現在將這幾隻厲鬼解決,我也覺得我的心裏踏實了一些,我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向著窗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