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聽聞我這樣說,立刻便點點頭,應和了一聲。
顯然,他也有此猜測,我們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張哥抬手摸了摸下巴,隨後沉沉的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雖然猜測了那位曾主任也是修行陰陽邪道的陰陽先生,而且是在背後指點邵勇的人,可是現今我們沒有拿到關鍵證據,隻知他是引薦了邵勇進學校的。”
“如果我們沒有關鍵證據,隻將他抓了,逼問他的話,多半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想要從曾主任的口中問出與神像,以及那屍鬼有關的情況,更是不可能的。
我聽聞張哥這樣說,亦是默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隨後幽幽的歎了口氣,在房間內轉了一圈,眼見著房間內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張哥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忽地想起了什麽。
等等,如果有人在背後指點邵勇,並且讓邵勇踏上這陰陽邪道的話,那麽邵勇收集來的那幾本記錄了陰陽邪術的書,有沒有可能和那人有關。
我如此思量著,立刻抬頭向張哥的方向看去,將我腦海中的猜測說出,張哥聽到我說完,則是愣了愣,隨後麵上浮現出了些許若有所思之色。
他轉頭向那幾本符籙書的方向看了一眼,行至了那幾本符籙書的近前,將書拿起。
“就算這幾本書是在背後指點他的人給他的,我們知道了這幾本書的來曆也沒有什麽用處,這幾本書瞧著都是古籍,多半是那人一早就收在自己的手中的。”
“我們想從這幾本書的來曆來查清那人的身份,有些麻煩,有查清這幾本書的時間,我們多半可以用別的法子查到那屍鬼的下落,還有那在背後指點邵勇的人的身份。”
哥們兒聽到張哥這樣說,卻是笑了笑,張哥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上前一步,將那符籙書接過,仔細的翻看了一番,而後向著張哥的方向看去,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