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上兩個紙紮人笑嘻嘻地看著他們。
三人嚇得差點兒暈過去,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桌子也拱到一邊兒去了,椅子也翻了,“稀裏嘩啦”“霹靂咣當”的響個不停。
三人鑽到了桌子下麵,一個個閉著眼睛念叨著“菩薩保佑”“阿彌陀佛”“老天保佑”,身體抖得桌子都跟著抖著。
“我是好人,你別過來,咯咯咯……”喬少軒的一邊念叨,牙齒一邊打架。
他兩個朋友也雙手合十跪在桌子底下,閉著眼睛哆嗦著念叨。
“饒了我吧,我就是孫子,別來找我,以後我再也不做壞事了……”
“前幾天那事兒真不是我主意,要找去找他們,跟我沒有關係……”
三人擠在狹小的桌子下麵好久,似乎也沒再見到什麽紙紮人兒來找他們。
喬少軒裝著膽子睜開眼睛,從桌腿旁邊往外看,就看到紙紮人兒好好地立在牆根兒。
“嗯?”他壯著膽子從桌子下麵爬了出來,他兩個朋友也跟著出來了,他說道:“我們剛剛看錯了?”
“不會吧!我看的很清楚啊!”
“眼花了?可我們三個都眼花了嗎?”嚇得最狠的那個人哭喪著臉說道,“二少,我們還是走吧!”
喬少軒的心髒感覺就像是架子鼓,亂七八糟敲了一通後,這會兒平緩了下來,他從地上站起來,順手扶起翻到的椅子,然後往紙紮人兒那邊走去。
“二少!”朋友拉住他。
喬少軒把兩人的手掙開,繼續往前走,到了紙紮人兒麵前。
好好的,就是紙糊的。
喬少軒認為肯定是晚上在香燭店這種地方,自然會讓人腦子裏想起各種恐怖電影,剛才是酒喝多睡迷糊了,才會看錯。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轉過身說道:“是看錯了。”
“啪”的一聲,日光燈滅了,香燭店裏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