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海從樓上下來,方馳一抬眼就看到了他的麵相。
額間豎紋斜出,眼下生黑、虛腫,山根懸針紋,魚尾橫斜紋,這些都是私下作惡、貪財好色而敗德之相。
尤其是山根懸針紋,此為大凶,數年內禍事連連,魚尾橫斜紋很深,情感混亂貪圖美色,名聲、財運將要受損。
再多如腮陷耳小,氣色漂浮,自私忘義,連累家人這種,就更不用說了。
喬振海整個人的氣勢,普通人看來就是久居高位威嚴的大老板。
可在方馳眼裏,就是一個難得一見,各種壞事做多了的自作孽的卑鄙之人。
這可跟喬少軒說的對亡妻念念不忘,情深似海的人,完全不一樣。
“你……”喬振海滿臉期望地下樓來,看到方馳後,又肉眼可見地失望,“就是方大師?”
“是,爸!他就是方大師!”喬少軒趕緊說道。
方馳道:“大師不敢當!隻是看喬二少一片孝心,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哦,請坐吧!”喬振海態度有些冷淡地說道。
原本聽朋友說了周家的事情後,對於那位解決了周家麻煩事情的大師,希望很大。
結果一見麵,卻是一個年輕人,還是個長得很帥的小夥子。
雖然身上穿著那身衣服有點兒那個意思,可這個長相和年紀,怎麽跟大師都挨不上邊兒啊!
所以,他失望地自認所謂的大師,隻不過就是宣傳噱頭的二胡槽子,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本事,態度自然算不上熱情。
方馳也沒在意,請他來容易,請他走……那就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想要解決問題了。
方馳沒作聲,在喬少軒的引領下,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爸!”喬少軒走到喬振海跟前,“我昨晚上可是差點兒搭上條命才把方大師請來的!”
喬振海看著自己二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但也沒有辦法,眼神有些不滿,但沒有說出口,緩步走到方馳對麵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