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袁慧將菜刀捅/進穆三的胸膛,穆三抬起脖子,不可思議的瞅著胸/口的菜刀。
滿臉是血的袁慧就像地獄的惡魔。
“袁慧,嗚嗚,我真的錯了,別殺我。”
“別殺我。”
穆三臉上滿是血珠,被嚇尿了,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袁慧看到穆三害怕的模樣,心中悲涼,覺得自己十幾年害怕的惡魔,也不過如此。
“我現在隻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沒有早點看穿你。”
袁慧臉上留下兩行血淚,她如果早點看穿就不會受這麽大的苦頭。
躺在地上的穆三,不斷噴出血沫,光禿禿的腦門上血跡斑斑,瞳孔不斷放大,嘴裏不停的嗚咽:“別殺我,別殺我。”
袁慧眼睛直勾勾隻剩下一口氣的穆三,像隻餓狼突然撲了上去,用雙手捂住穆三的嘴巴。
直麵恐懼!
袁慧的臉與穆三貼的非常近,袁慧心狠無比,穆三嚇得渾身的每個毛孔都在哆嗦,雙腿不停的蹬地板。
轟隆!
刷!
雷聲和狂風暴雨的聲音席卷著大地,屋內的吊燈搖晃不停,穆三掙紮的聲音雖然不比狂風暴雨聲大,但是對於他和袁慧來說,不亞於一場暴風雨。
袁慧手臂青筋虯結,眼球近乎凸出,今天以後,她將永遠告別懦弱的自己。
她是人不是狗,她也可以反抗。
葉君豪和柳三是兩個默默無聞的看客,他們兩個站在屋子裏,卻跟屋子裏發生的事情毫無關聯。
葉君豪心裏頗多感慨:“這個女人總算走出這一步了。”
其實像袁慧這樣的家庭不在少數,傳統意義的女人總是處在弱勢一方,無論遇見什麽事,老人家都會勸自己的閨女,你是女人,離了婚惹人說閑話。
誰不是這麽走來的?等到孩子大了,男人自然會收心,日子會慢慢變好的。
可是忍讓是沒限度的,等你終於忍到孩子長大,期待的美好生活卻沒來到,外人告訴你,孩子都這麽大了,渾渾噩噩半輩子都過去了,還有什麽忍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