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車上的時候,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在往下滴水,袁慧的長發貼住腦袋,衣服貼住皮膚,整個人瘦弱不少。
這樣的袁慧,某個部位卻更加明顯,葉君豪從後座摸到一條不怎麽大的毛巾扔給袁慧:“蓋上。”
毛巾有限,能蓋住的範圍同樣有限,葉君豪總是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瞄著袁慧。
葉君豪給袁慧母子選的新住宅在濱海科技大學附近,直接全款買下,這也是他給袁慧母子的補償。
來到新房樓下,葉君豪把房門鑰匙和相關證件交給袁慧:“三樓東戶,這幾天腰間的風鈴不要拿下來,不要回老家拿任何東西。”
袁慧接過葉君豪遞來的東西,問了一句:“房子給我們了?”
葉君豪淡然點起一根煙:“放心,不會白睡。”
還是一場交易。
水珠順著袁慧的秀發滴在座位上,她的聲音有點抖:“你什麽時候來?”
袁慧明白葉君豪再來的意義。
“我有說過我要走?。”
葉君豪率先下車,在小區的入口處抹了一點朱砂色,這種朱砂不同於畫符的朱砂,裏麵摻雜了門畫粉。
一般家裏有白事,門口三年不見紅,怕的是嚇到陰間的親人。
袁慧這邊則要反過來,白事上忌諱什麽,她這邊就要掛什麽,杜絕穆三的陰魂進入。如果七天之內沒發生什麽事,就沒事了。
布置好樓下,葉君豪交待了聲:“和穆青青說一聲,最近有人叫她的名字不要答應。”
人剛走的時候,會去叫親人的名字,削弱親人的陽氣,不過這種情況很少。一般是家裏有遠在外地的親人,才有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防患於未然,盡管穆青青和穆三的關係並不好,但是穆青青畢竟和穆三有血緣關係,這是不可抹除的。
袁慧臉上卻沒有多少緊張:“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他來就來,活著的時候我不怕,死了我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