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豪知道消息後並沒有立刻去主家祈禱,而是出門去買黃紙,他們這種不沾親不帶故的上門燒紙,要自帶一捆黃紙。
外麵的雨還在下,城市大部分地區都被淹了,這樣的陰雨天氣真不敢想象接下來發生的事。
葉君豪撐傘出門,給人燒的黃紙並不少見,一些小賣鋪就有賣的,常年在門口擺著一堆黃紙。
葉君豪在小區門口超市買了一捆黃紙,重新返回。
葉君豪來的時候,同棟樓的租客都來了,整個靈房井井有條。
老人家的屍體被白布裹著,放在十字架靈棺中,傳教士手持著聖經,念念有詞:“我如今把一件奧秘的事告訴你們,我們不是都要睡覺,乃是都要改變;就在一霎時,眨眼之間,號筒末次吹響的時候;因號筒要響,死人要複活成為不朽壞的,我們也要改變。這必朽壞的總要變成不朽壞的。”
“我主、上主,慈悲的天主!求你恩賜所有亡者早日解脫死亡的枷鎖,進入平安與光明的天鄉,因著你的慈愛能得享永生的幸福。”
葉君豪把黃紙扔在一旁,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正在頌念聖經的教父瞥了葉君豪一眼:“先生?你帶了什麽來?”
葉君豪對這個同行笑了笑:“火紙。”
“火紙是什麽?”教父放下手中聖經,對所謂的火紙很好奇。
教父把火紙的繩子解開,拿出一張火紙,上手摸了摸:“好粗糙的紙,你們國家有送紙的習俗?是廁紙嗎?”
廁紙?葉君豪笑了:“蠻夷就是蠻夷,連火紙是幹什麽的都不懂。”
有位儒雅的中年人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同教父解釋道:“唐納德先生,火紙是我們這的習俗。”
說話的儒雅中年人,穿著板正的西服,一對眉毛修長如遠山。
葉君豪之前瞥見過李姓老人,這個中年人的麵相和李姓老人的麵相很接近,尤其是眉眼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