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所有的賓朋,靈房之中隻剩下三個人。
唐納德對著李建山李琴兄妹彬彬有禮,手橫在身前,行了一個紳士之禮:“李先生,李女士,你們放心,我對聖經倒背如流,我會在這裏默背一夜聖經,保證李老先生步入天堂。”
“主一定會派來他親愛的兒子,載著李先生飛上天堂。”
李建山扶著悲傷過度的李琴:“教父留在這裏,我們先回去,一切都有教父。”
李琴甩開李建山的手:“不,我要在這守靈,咱爹今天剛走了,我要待在這。”
說著話,李琴走進廚房,拿出一個鐵鍋,把葉君豪送來的黃紙燒掉:“爹,你撿錢,有那陰差,攔路的小鬼,你好行個方便。”
李琴與李建山不同,她一直在國內發展,對於白事也是偏向國內的這一套。
“李女士,你這是在做什麽?”教父唐納德不滿李琴的做法:“這些劣質的紙張燒起來,灰燼漫飛,李老先生的遺體都沾了灰。你這是對陰靈的不尊敬。”
李建山更是捋起西服袖子,從廚房接了一盆水,對著燃燒的火盆噗嗤一倒。
鍋裏冒起一陣白煙,火星全無。
李建山氣憤的把接水的盆扔到一邊:“李琴,你不要這麽幼稚,什麽年代了還信這一套?”
“大哥,你這是幹什麽呀?你怎麽能向火爐澆水?”李琴連忙用手撥了撥火紙,火紙沾了水,已經點不起來了。
李建山骨子裏算是半個老外,對國內的這些白事非常排斥:“我都說了這裏有教父,什麽事都不需要我們幫忙。”
李琴在鍋裏燒紙的行為令他感到失望:“李琴,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現在婚禮都流行西式,你受的高等教育去哪了?迂腐!你這樣子,你的公司是怎麽做起來的?”
雖然李建山和李琴是兄妹,但是兄妹兩人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李琴不知道自己的大哥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把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丟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