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出現這種情況也怪不得別人,我們擇吉師本身也有原因,也不曉得是受到了詛咒還是怎麽回事,我們擇吉師普遍貪財,脾氣還臭,像我師父這種交友廣泛的擇吉師,近乎沒有!
饒是這般,不少擇吉師還認為我師父在摸黑擇吉師,說啥我師父是馬屁精。
再就是…內/鬥真特麽太嚴重了。
一想到這些,我心裏複雜萬分,也沒了再留下來的念頭,就朝楊秋秋看了過去,此時的楊秋秋恢複的挺不錯,臉色也有了幾分紅潤,我走了過去,問:“現在能自由行走了麽?”
她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說:“沒什麽大問題了。”
我嗯了一聲,扭頭瞥了一眼旁邊的蘇知暖,然後摸出五百塊錢,由於沒紅包紙,我隻好將口袋的紅雙喜掏了出來,又把裏麵的煙全部拿出來,再把五百塊錢裝了進去,朝蘇知暖遞了過去,說:“這次謝謝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她接過紅雙喜,也沒理我,而是關心地問了楊秋秋幾句,又讓楊秋秋喝了一碗湯水,應該是恢複神元之類的東西,畢竟,被鬼上身後,身體消耗特別大。
很快,我領著楊秋秋告別蘇知暖。
值得一提的是,臨近分別的時候,我問蘇知暖知不知道是哪個鬼吃了鄭愛國父女倆的魂魄,她說不知道,又告誡我一定要在短時間內找到那個鬼,然後滅了他,否則,讓那鬼不停吞噬其它鬼,會釀成大禍。
對此,我真心是無語了,像鬼吃鬼這種現象極少,除非配上天時地利,再加上一些其它因素,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什麽天時,什麽地利,卻值得深思了。
不過,有一點我十分肯定,我師父肯定摻和到這事了。
深呼一口氣,揮去腦海中的雜念,我領著楊秋秋走出蘇知暖的店子。
我們走出來時,時間已經是深夜的淩晨一點了,身體疲憊的很,我也沒心情再開車回去休息,直接在附近的酒店開了兩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