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盯著點店子,如果有什麽異動,第一時間告訴我。”我直接說出了我的任務。
那楊秋秋臉色變了變,支吾道:“周隊長…不是派人盯著麽?”
“周隊長是外人,你是自己人,他盯著跟你盯著意義不一樣。”我解釋了一句,怕她看出我不想帶她,我又補充了一句,“再就是,你得給我準備一些東西,明天可能要用到。”
“什麽東西?”她忙問。
我想了想,就說:“硫磺、朱砂還有七根柳樹條,如果可以的話,再幫我買點母豬血,得先把母豬血凝固,然後切成拇指大的小塊,大概要七七四十九塊。”
那楊秋秋也不知道從哪順來一支筆,把我剛才說的話全部記了下來,“九哥,你買這些東西幹什麽?”
我解釋道:“這次的事看似撲朔迷/離,實則應該是斷頭婚的原因,而想要破除斷頭婚,我剛才說的這些東西一樣不可少,尤其是那母豬的血塊。”
那楊秋秋重重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
隨後,我又招呼了她幾句,大致上讓她別靠近我師父的店子,遠遠地看著就行,然後又給她拿了二百塊錢,她說要不了那麽多,我說剩下的錢是今天的生活費。
那楊秋秋本來還想說什麽,但我臉色一沉,嚇得她立馬沉默了。
從楊秋秋房間出來後,我先是在前台續租了一天的房子,後是去停車場取車,直奔馮老太家。
由於是第二次登門,熟門熟路的,大概是中午十一點的樣子我就出現在馮老太門口了。
站在門口,說不緊張是騙人,我甚至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
瑪德,那馮老太又不會吃人,怕她作甚。
鼓足勇氣,我抬手敲了敲房門,朝房內問了一句:“馮老太在家嗎?”
說完,我立馬後悔了。
以馮老太的身體狀態不在家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