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校長,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
周小北覺得自己很是無助。
他以為周校長能夠坐在審訊的位置上,那麽他能夠脫罪便是萬無一失的事情了。
可此時,周校長居然幫警方排除了張靜,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他,這讓他很是不解。
他腦門兒上的問號,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周校長是個有原則,且一絲不苟的學問人。
他排除張靜,自然不是為了將嫌疑歸結到周小北的身上。
他正想開口解釋,卻被顧峰打斷。
“周校長可能不怎麽懷疑你。
其實,說實話,我們警方其實也不怎麽懷疑你。”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過於此。
顧峰的話,如同沙漠中的綠洲,讓周小北生出了一絲希望。
這就仿佛厚厚的烏雲之中透出了一縷陽光,這束光線照亮了周小北的內心,讓原本的陰暗全都被驅除了個幹幹淨淨。
“謝謝,謝謝警官!
你們能不懷疑我,真是太好了!”
我們沒說完全不懷疑你……”
周小北的心又是一沉。
“我們隻是說,從現有的證據上來判斷,你的嫌疑相對較小,但並不是完全沒有。
在有進一步的線索出現之前,你依然是這個案子的第一嫌疑人。”
“我怎麽能是第一嫌疑人呢?”
周小北說話已經帶上了哭腔:
“你問問周校長,我從小就是個老實孩子,長大以後雖然喜歡偷奸耍滑偷懶,但從來沒幹過什麽大奸大惡的事情。
偷學校東西,還拿出去害人,這種事兒,我是幹不出來的!”
“你幹不出來,總有人幹得出來。”
林宇接過了話茬:
“你沒有偷那瓶鈴蘭提取液,自然有人偷了。
可是,你若說不出是誰偷了,你這個管理員的責任是不是最大呢?”
林宇的話毫無問題。
周小北自己都知道,如果找不回那瓶鈴蘭提取液,他瀆職的罪過,是板上釘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