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又不是他,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不進實驗樓呢?
你要問我有什麽樣的可疑人物,我認為可疑這兩個字非他莫屬了。
總之,中午見了他以後,我就一直擔心他下午會卷土重來,又跑來實驗樓搞事情。
所以,我那天整整一個下午都沒休息,一直緊繃著精神,盯著實驗樓裏進進出出的學生,以防他會混進去。
可是,我一直等到下班時間都沒有見到他的人。
所以,我也就放鬆下來,去吃晚飯,然後散散步,最終回到實驗樓的值班室睡覺去了。
至於,你說的他第二次去實驗樓,我就沒什麽印象了。
至少他在第二次去的時候,並沒有和我打照麵。”
“這個我理解。
他都已經和你打過一次照麵了,自然不會再見你。
否則,他怕是要殺人滅口了!”
林宇的話,把周小北嚇了一跳:
“殺人滅口?
殺我嗎?
沒必要吧……”
“如果你撞見的正好是他去偷鈴蘭提取液呢?
他不殺你,難道殺我啊?”
聽到林宇的話,周小北忍不住一陣哆嗦。
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頓時登上了他的心頭。
“你說他長的老成是有多老成,難道說,看起來有三四十歲?”
“那倒不至於。
看他那一臉稚嫩的樣子,應該還是個學生,就是長得著急了點。”
“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嗎?”
“當然記得!”
“那就好。”
林宇點了點頭,然後側過身子對顧峰說道:
“顧組長,該找個人來畫像了。”
顧峰對著耳麥嘀咕了幾句,沒過多久,便有一個身穿警服的同僚,從審訊室外走了進來。
“是哪位嫌疑人需要進行人像速寫?”
林宇指著周小北說道:
“就是他,給他說的那個人做一份速寫,然後和他確認長得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