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不解穆天動機,但顧峰卻看得透:
“假如穆天和廖雨琴的關係真如你描述的那麽好的話,他說謊的原因就隻能是保護廖雨琴了。”
“保護?
為什麽要保護?”
聽到顧峰的推斷,林宇更糊塗了。
“或許,是為了讓我們警方不去打擾廖雨琴吧!
你小子是個直男,你不懂。”
“如果穆天和廖雨琴知道的事一樣,並且穆天自己如實交代。
那麽,我們根本就不會去找廖雨琴的麻煩,又或者找到廖雨琴以後,也隻是核實一下穆天所說的是否是實話。
無論是我們采取哪種行動,都對廖雨琴構不成任何負麵影響。
甚至如果他提議,要求我們不去找廖雨琴,我們也多半會尊重他的意見放廖雨琴一碼。
畢竟隻是個可有可無的旁證證人,我們根本沒必要如此較真。
穆天的目的如果真的是隻是不希望我們打擾廖雨琴的話,完全可以采取更好的方式。
他這麽做保護了什麽?寂寞?”
“也許,他隻是一時情急,沒有想那麽多呢?”
林宇並不認同顧峰的這個假設。
冥冥之中,他似乎抓住了這個假設中的漏洞。
隻是,這種感覺稍縱即逝,他沒能抓住。
辦公室內,又一次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顧峰見林宇突然入定,本想上去把他拍醒。
但經驗告訴他,林宇一旦發呆,就一定是在想重要的事。
他所想的重要的事,極有可能是破案的關鍵。
於是,他放棄了去打擾林宇的想法,自顧自的忙起了自己的事。
作為刑偵隊長,他要忙的事實在是太多了,手頭的案子,不過隻是一部分罷了。
一小時後,顧峰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羅君欣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顧隊長,顧隊長!”
此時的顧峰,想要對她做個噤聲的手勢,卻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