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身邊有沒有急需用腎的人?”
“沒有。
根據我們調查的結果,穆天的親友都很健康。”
顧峰的話讓林宇更疑惑了:
“兩個人都不缺錢,也都不缺腎。
那廖雨琴殺曾寧取腎的目的是什麽呢?”
“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
顧峰打斷了林宇的話:
“我們隻是懷疑廖雨琴殺了曾寧,並沒有實際的證據支持這個結論。
目前,我們也查不到她的動機到底是什麽。
或許,她根本就不是凶手呢?”
林宇將記載著廖雨琴經濟情況的那份檔案,從桌上拿了起來,然後捏住檔案的頂端,遞到了顧峰的麵前:
“那這二十萬怎麽解釋呢?
沒有親朋好友的孤兒,突然得到了一筆巨款。
錢是哪來的?
總不能是他畫插畫掙來的吧?
我所知,就算是一個能夠參與大型項目的插畫師,掙到二十萬也得半年到一年。
廖雨琴的插畫技術再好,也不可能一次掙夠二十萬。
更何況,連技術科都查不到這二十萬元的來源,又怎麽可能是一個正規的公司付給她的報酬呢?”
“那你說,廖雨琴為什麽要殺掉曾寧?
你能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嗎?”
“既然我們分析不出廖雨琴殺人的動機。不如做做排除吧。”
林宇從顧峰桌麵上的打印機裏拿出一張白紙,然後又從筆筒中抽出一支筆:
“殺人動機無非幾種,謀財型殺人,複仇型殺人,情欲型殺人,遺棄型殺人,迷信型殺人,尋釁鬥毆型殺人和無目的隨機型殺人。
我們剛剛已經排除了謀財的可能,在剩下的幾種可能當中,遺棄型殺人和迷信型殺人太符合我們目前所調查到的情況。
同時,在對廖雨琴和穆天的背景調查當中,也沒有發現他們兩人與曾寧之間有什麽舊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