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沒殺人!”
“哦。”
林宇沒有評論何以陳的答案,僅僅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可是,這一聲“哦”的威力,卻比拍案而起更令人恐懼。
何以陳戰戰兢兢的看著林宇,總覺得下一秒,這個僅僅用“哦”回應自己的警官就會如一隻暴起的雄獅般朝自己衝過來,把自己撕個粉碎。
事實上,林宇之所以隻“哦”了一聲,除了是想從氣氛上給何以陳造成壓力以外,還因為他找不到需要的資料了。
他用沉默拖延了足足三分鍾,才從冗雜的檔案中抽出了他想要的那張。
這三分鍾對他來說有些煎熬,對何以陳而言更是如墜地獄。
那張資料出現在林宇手中時,兩人皆如釋重負,這一幕讓一旁的顧峰嘖嘖稱奇。
“你知道我手上這份是什麽嗎?”
“不……不知道。”
雖然,何以陳能夠猜到林宇手上的東西一定對他不利,但他並不想猜那到底是什麽。
這就如同精神勝利法一般,在知道危險是什麽以前,那麽危險就不存在。
可是,他就算是個鴕鳥,也總有麵對事實的一刻。
“不知道不要緊,我可以告訴你。”
林宇不緊不慢,如同一隻逼近自己獵物的獵豹一般,讓何以陳自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這份是你雇用的那個糊弄我們警方的假何以陳的證供。
他已經如實交代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比如幫住你製造假證據,又比如在你喬裝打扮忽悠村民去案發現場砍樹時為你煽風點火,還比如……在你殺人時負責把被害人騙到現場……”
“什麽……什麽殺人?我沒殺人!”
何以陳低著頭。
林宇毫不懷疑如果此時第上有一個洞的話,他會立刻鑽進去躲起來。
地上沒有洞,何以陳無處可逃。
“你的身份證上覆蓋的假何以陳的照片已經被我們鑒證科的 同僚給去除掉了,露出了下麵的真實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