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腰的傷口,猩紅的血跡,反射著寒光的手術刀……
與五年前的那個雨夜時相同的恐懼感將他徹底籠罩。
他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肩,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是他們嗎?”
林宇的問題沒頭沒腦,但顧峰卻聽懂了。
“不確定。
五年前、半年前和如今的三起案件有相同點,但是不同點更多。
光是死後取腎這一條線索,就足以證明這個案子凶手的目的,和前兩起案子的不一樣了……”
林宇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讓自己稍稍冷靜了一些。
他扶著桌子站起身來,再次拿起了周秘書提供的資料:
“顧隊長,我們先回現場把這些交給技術科的同僚吧!
無論這案子是否與前兩案有關,我都要把它查個水落石出!”
顧峰點點頭,跟隨著突然燃起鬥誌的林宇離開了會議室。
“唉,半年前要不是你被我哥扔到京城交流學習,或許那個案子早就破了……”
聽到顧峰變著法的誇自己,林宇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顧隊長,你可別捧我,萬一這案子我參與了還是沒破,我的臉還要不要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很快就回到了案發現場。
還沒進警戒線,林宇就看的了一個女生正低著頭站在鄭竹的麵前,正在接受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訓斥。
隔著老遠,林宇就聽到了“違法,亂紀,犯罪,拘留”等詞語不下十遍。
等走近了,他突然駐足,張大了嘴,臉上寫滿了驚訝。
“羅君欣!又是你?”
“林宇!
你……!
你……你們認識?”
正訓斥著羅君欣的鄭竹,聽到林宇的聲音轉過頭來。
他正準備教育一下林宇,讓他看好自己熟人。
可是剛一開口,就猛然發現顧峰站在林宇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