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顧峰麵色一肅:
“法醫科和鑒證科的人剛剛已經到了五樓的案發現場進行勘察,目前有些發現,需要我們去看看。
鄭竹,你留在這裏看著羅君欣,不要讓她再四處亂跑了。
林宇,你跟我來。”
“喂!你不帶我嗎?”
羅君欣見顧峰準備把自己留在樓下,立刻急了:
“樓上出事是我發現的,你不能卸磨殺驢啊!”
“你又不是警官,憑什麽去現場?”
麵對顧峰的質疑,羅君欣理直氣壯的指著林宇:
“他也不是警官,憑什麽和你一起去現場?”
林宇慢悠悠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臨時的警官證:
“不好意思,我是顧問,臨時編製,可以進現場。”
羅君欣氣鼓鼓的在自己隨身的包裏掏摸了一陣,掏出一張證件:
“我是臨時隨警記者,有權去現場!”
“哈?”
林宇和顧峰都驚呆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羅君欣居然能弄到合法手續。
“驚訝什麽?你以為上次那件事以後,沒顧教授同意我能被放出來跟現場嗎?
這證是顧教授特意幫我申請的!
怎麽樣?我能跟你們一起上樓了嗎?”
自出生至今三十多年來,顧峰從未產生過如今這種想把自己哥哥掐死的衝動……
不過於情,他不能駁了自己哥哥的麵子,於理,羅君欣此時都有資格和警方一同行動,因此他根本無法拒絕。
迫於無奈,他隻能答應了下來。
羅君欣見顧峰妥協,開心得一把攬住林宇的肩膀:
“小林子,咱們又能一起探案了!
讓凶手在我們顧門雙傑的智慧下顫抖吧!”
“中二病晚期,無藥可醫,建議人道毀滅……”
林宇歎了口氣,用兩根手指把肩上的那隻手給拈了下來,然後快步跟上了顧峰,一頭鑽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