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樓隻有五層,天台日常是鎖住的,根本上不去……
林宇摩挲著下巴,盯著眼前的窗戶。
他已經完全確信,自己所站的位置,就是墜樓案的第一案發現場。
至於牆上的那處黑色印記,則是死者在墜樓前留下的腳印之類的痕跡。
“可還是不太對啊……”
林宇在腦海中對死者墜樓時的情形進行了複盤,卻有一個線索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想要讓死者一聲不吭的墜樓,就必須製服他。
製服一個人的方式最常見的,莫過於捆綁,喂藥和擊暈。
可是,樓下的死者身上並未發現捆綁和被擊打過的痕跡。
喂藥,或許是凶手製服死者的唯一途徑。
可是,捂嘴就暈的藥物不過是文學或影視作品中的產物罷了,現實中並不存在。
想要讓死者暈過去,就必須讓他服下足夠劑量的迷藥。
墜樓死者的身上也沒有發現約束傷,這證明他並沒有被人逼迫喝藥。
既然如此,凶手有本事讓死者心甘情願的服下足量的迷藥,就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的讓他墜樓死,還特意跑到樓下去割腎,增加自己暴露的風險。
除非,墜樓這件事有什麽特殊的意義,使凶手必須鋌而走險。
就在林宇對著窗戶發呆的時候,檢查完第二個現場的顧峰拉著死活不肯離開的羅君欣走出了案發的廁所。
“顧隊長,你拉我做什麽?
我的照片還沒拍完呢!”
羅君欣掙紮著,想要脫離顧峰的控製。
可惜她並不是正兒八經的警官學院學生,擒拿格鬥的訓練根本沒有參與過。
想要從顧峰手下逃脫,對她來說難如登天。
顧峰無視了她的所有請求,冷著臉將她拎到了林宇麵前。
“你可別忘了,半年前你趁林宇不在,自告奮勇的跑來我這兒說要協助我。
結果,你轉臉就寫了篇報道,將我們刑偵隊查案的經過發到了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