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的話,讓本來滿懷希望的顧峰心裏一沉:
“所以……他還是跑了?”
“你能不能有點耐心?”
高峰平日裏對顧峰還算尊敬,可是在隻有林宇在身側的時候,立刻露出了真麵目:
“你要是不會問,就讓我來問。”
“行行行,你問!
流浪漢都是你的人,本來就該你問!”
顧峰的故意揶揄高峰了一句,然後讓出了一個身位。
高峰想要回嘴,卻發現必須得回頭才能罵得著顧峰,隻能放棄了。
“我問你,這個蕭成芳是誰地盤上接下的,又轉到了哪個地方去?”
“這……”
被問到的流浪漢有些猶豫。
“你要是不說呢,下個月你們選……”
“我說!”
那流浪漢如同被顧峰掐住了要害般,立刻改了口風:
“那家夥是我收進來的。
他說願意每天給我五百。
你也知道,幹我們這行的也不容易,五百塊一天可不少……”
“廢話!五百塊一天連我都掙不到!”
高峰狠狠拍了流浪漢的後背一下:
“接著說!”
“看在錢的份上,我就破例讓他在我們這塊呆著了。
我還以為我傍上了什麽長期飯票,誰知道他就呆了兩天就說要走。
我問他是不是去別的地盤,我可以幫他介紹個好地方。
可是,他卻說他不是流浪漢,隻是個體驗生活的作家。”
“作家?
能確定嗎?”
流浪漢點頭道:
“雖然我沒什麽文化,但是字是認識的。
我當時質疑他的身份似乎把他給惹火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本作協的證件給我們看。
我看到了上麵的名字的確是蕭成芳,而且照片也和他本人對得上。
所以,我隻能相信他了。”
“有意思……”
林宇摩挲了一陣下巴,沉吟道:
“如果他是一個信息可查的人,並且為了鬥氣都能暴露身份,他接觸劉天宇就不該是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