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把生活當成了小說的小說家,他筆下的懸疑故事,往往扣人心弦!
這些故事有的來源於生活,有的來源於他的想象,甚至於他的親身經曆。
他用生命譜寫著一個又一個故事……
這些故事或許晦澀難懂,但如果在你看懂的那一刹那,就會發現這些故事深藏的奧秘直擊你的靈魂!”
“你擱這詩朗誦呢?”
聽到林宇深情並茂的演說,顧峰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今年文藝匯演有一個你的名額,你跑不掉了!”
“別呀!”
林宇趕緊掙脫了顧峰的手:
“我可不想在那麽多人的麵前丟人現眼!
再說了,我要去了丟的可是警備局的臉。
就算丟不了警備局的臉,那也是丟的刑偵隊的臉。
總之,丟的就是你顧隊長的臉,你這臉不要了嗎?”
顧峰一頭黑線,他不知道怎麽自己才說了兩句話就變成了不要臉了。
不過,他很快鎮定了下來,繼續把話題繞回了案子上:
“你剛才詩朗誦的這些到底有什麽意義啊?
說說看!可別光說不練呀!”
“激將法對我沒用!”
林宇一臉鄙視的看著顧峰:
“這種小兒科的辦法還用在我身上,顧隊長您是沒睡醒吧?”
顧峰揮舞了一下拳頭:
“我睡沒睡醒不知道,但是你要是不好好說人話,你可能馬上就醒了!”
雖然林宇覺得自己可能有和顧峰有一戰之力,但仔細想了想,為這事兒和刑偵隊長打一架實在劃不來。
到時候顧教授怪罪下來,自己恐怕沒好果子吃。
畢竟,顧峰是人家的弟弟,自己隻是個學生,誰親誰疏一眼就能看出來。
想到這裏,林宇屈服了:
“行,我說人話!
這段敘述作者自序。
也就是說,是他自己寫的。
聽起來像是自吹自擂,但是仔細想想又會發現,其實他說的還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