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不覺得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就是蕭成芳嗎?”
老程不負所望,立刻把矛頭指向了蕭成芳。
林宇略有些興奮,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依然冷著臉,看上去與剛才無異。
“我們調查過,蕭成芳的嫌疑還沒有你大,你為什麽會認為是他?”
“這不明擺著的嗎?”
老程一臉驚訝,他似乎難以理解為什麽警方會覺得他的嫌疑更大:
“蕭成芳與劉天宇見麵後不久,劉天宇就中毒死了。
就算他再狡辯,這事也不可能和他 完全沒有關係!
想要讓劉天宇喝下毒藥,就必然會有準備毒藥的記錄,以及劉天宇喝下毒藥時所留下的部分證據。
我覺得警官們可以從這幾個方麵入手,查一下蕭成芳。”
林宇臉上依然波瀾不驚,似乎對老程的提議並不感冒。
“嗯,你說的不無道理。
但我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們。”
林宇的沉吟聲讓老程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不知道為什麽林宇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但他明白,如果他無法讓林宇打消顧慮,他依然會是警方懷疑的對象。
“劉天宇有一個水杯。
他之前把這個水杯落在了我的培訓教室當中。
在他出事那天早上,他來取這個水杯,取完水杯以後,就前往學校。
然後,就出事了。
我問過幾個目擊了劉天宇死亡的同學,他們都表示,劉天宇死時身上並沒有那個水杯。
或許,那個水杯,就是重要的物證。”
“這件事你應該早就知道吧?”
林宇並沒有跟隨著老程的思路,將話題引向那個水杯。
老程有些焦急的看著林宇,他不太理解林宇的關注點為什麽會這麽奇怪。
隻是,他知道自己胳膊扭不過大腿,跟著林宇的思路走,才是他的唯一出路。
“警官,這件事我的確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