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兒我聽得懂的!”
“這有什麽聽不懂的?”
林宇對顧峰的理解能力如此之差,表示很是不解:
“我的意思是說,水裏的毒藥和毒囊裏的毒藥是同一種隻是個巧合。
至於這種巧合如何產生,其實也很好理解。
製造這兩樣帶毒之物的人,可能恰巧在同一時間段聽到了同一個人說同一種毒藥,因此產生了相同的想法。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行,你先等等……”
顧峰攔住了林宇的話頭:
“我並不想知道這種巧合如何產生,我隻想知道你對這個案子具體情況的分析。”
“顧隊長,你還真是一點腦筋都不想動啊!”
“你這話已經說過無數次了。
我不管你是怎麽想我的,你老老實實把你的答案說出口就行了!
否則,我就和我哥哥說,你在刑偵隊不聽話,說話拐彎抹角,和你交流太費勁,要求退貨!”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剛來刑偵隊幫你的時候,你可是把我當救命稻草啊?
怎麽,現在稻草沒用了,你還就真把我當根草了?”
顧峰攬過林宇的肩膀,將嘴靠近了林宇的耳朵:
“你現在還是救命稻草,但是做稻草,要有稻草的樣子。
你見過哪根救命稻草在救人的時候,還會故意把自己折成彎彎繞繞的樣子,讓人抓不住嗎?
那不是救命稻草,那是害命稻草!”
林宇聽著顧峰發明的新名詞,便覺得腦袋有些疼。
他一把推開顧峰,然後坐回到了沙發上:
“我不想跟你研究救命稻草和害命稻草的問題,我隻和你說案子。
水裏的毒是蕭成芳,或者老程兩人其中之一下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毒死劉天宇。
至於那顆毒囊,也是這兩人其中之一塞進劉天宇嘴裏的,目的也是為了毒死劉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