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婆媳兩個都搖了搖頭:“叢山他脾氣好,幾乎不與人紅臉。而且他離家遠,好久才回一趟家,回家也不怎麽說工作上的事情。”
蕭琛艿想了想,又問:“那張叢山最近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
婆媳兩人還是一致搖頭。
蕭琛艿皺眉,“那張叢山最近聯係你們是什麽時候?”
張叢山妻子最先開口:“上個周末,囑咐我別忘了給孩子打生活費。”
隨後是張叢山的母親,“大前天吧,我的藥吃完了,他從網上給我買了一些,囑咐我去拿。”
看起來,這張叢山還是一個負責任的好男人。
隻是,這些回答對案情一點影響也沒有。
這婆媳兩個,好像對張叢山的生活一點也不了解。
蕭琛艿又問了幾個問題,這婆媳兩個還是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提供。
蕭琛艿看向那婆媳兩個人:“好了,大概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們這邊如果有消息的話會通知你們的。”
婆媳兩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樣子,蕭琛艿直接看向花甯:“好了,花甯你送他們出去吧。”
婆媳兩個這才離開了。
等人走了之後,丁嶼疑惑的問:“這兩個人說的是真話嗎?”
怎麽這麽奇怪呢?一個是死者的妻子,一個是死者的母親。
這兩個人,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死者的人。
可是現在,怎麽好像對死者的生活一點都不了解一樣?
蕭琛艿點點頭:“是真話。”
雖然他沒有簡宸伊的本事,但是簡單一點的問訊技巧他還是會的。
這婆媳兩個回答問題的時候,十分正常,一看就沒有說謊。
這一點,他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的。
丁嶼歎了口氣,“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我們現在怎麽辦?”
隻有一個監控視頻,根本什麽都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