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陽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樣子,我拍拍他的肩膀說:“如果案發的話,這房子的價格至少能比現在低兩三成,想想這兩三成是多少利潤,或許你就有幹勁了。”
易陽白了我一眼說:“你倒是很會調動人情緒啊,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我想了想說:“我們去找房東老頭,他畢竟是房主,我想多少會知道這屋裏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來。”
我們來到老頭的住處敲響了門,但開門的是一個大媽,估摸是老頭的老伴。
我們說明了來意,大媽說他老伴在樓頂的花房裏伺候那些花花草草,我們隻好去了樓頂了。
樓頂上搭著一個玻璃花房,裏麵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五顏六色很是好看,老頭悠閑的靠在藤椅上,邊上擺著張小圓桌,上麵放著茶杯、手機,手機裏還在播放戲曲,老頭聽著戲曲右手在大腿上打著拍著,輕聲跟著吟唱。
易陽哼道:“這老頭倒是挺會享受啊,一大早在這喝茶聽小曲。”
我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然後把鑰匙交給了老頭,簡單說明了情況,老頭很高興:“嘿,這外地人演的是哪一出,不是要跟我耗嘛,現在怎麽說搬走就搬走了,哼,跟我耍無賴他還嫩點!”
我心說人家要不是急著回老家給老婆治病也沒這麽快搬走。
老頭笑說:“你們還是我的福星啊,一來看房人就搬走了,還留了把新鎖,劃算劃算,對了,你們在那房裏住了一夜,感覺我這房子怎麽樣?”
我正要回答卻被花房角落裏的東西吸引了,於是給易陽使眼色讓他拖著老頭,我則借口參觀花房去到角落裏了。
隻見那個玻璃罐就在花房角落裏,但已經被改成了一個花盆,裏麵裝著土還栽著一棵叫不上名來的花,在角落裏還有一個長方形的魚缸,魚缸裏養著不少熱帶魚,那些玻璃彈珠全被老頭當做裝飾物,放在了魚缸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