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笑笑說:“你這問題有點莫名其妙了,人家把他當親兒子養能不對他好嗎?隻是這孩子不領情,總說要找媽媽,弄的老賈兩口子很沒轍,後來某天深夜這孩子趁老賈兩口子熟睡就偷偷跑了,老賈急的火上房到處找,但怎麽也找不到,報警也找不到,在後來老賈媳婦就有了身孕,有了親骨肉找不找就沒那麽上心了,跟著就不了了之了,那孩子成了失蹤人口。”
我若有所思點著頭。
老頭說:“我懷疑這孩子被人販子拐走了,當年這一帶人販子很猖獗,經常有孩子被拐跑,這孩子失蹤跟我這房子八竿子打不著,不會拉低房子的收購價吧?”
易陽擠出笑容說:“那不至於。”
老頭這才鬆了口氣,問我們到底收不收又多少錢收,我們借口要整理資料,遲些時候在給他報價。
離開後我們坐在車裏,易陽問我有什麽看法,我說:“照老頭的說法來看,老賈兩口子有重大殺人嫌疑!”
“誰有重大嫌疑來著?”老羅的聲音忽然從後座上傳來。
我和易陽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隻見老羅悠閑的橫躺在後座上。
易陽白眼道:“死胖子,你在車裏怎麽不出聲,什麽時候來的?”
“來了有一會了,是你們自己聊的太投入沒注意到我罷了......。”老羅坐起伸了個懶腰,看看我又看看易陽,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易陽身上,表情嚴肅道:“老易,是不是你?車裏怎麽全是劣質香水味,你小子昨晚在我車裏幹壞事了?要搞去酒店啊,在我車裏算什麽事,這要是讓我媳婦聞到,我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了!”
易陽明知不是這麽回事,卻故意說:“哼,你懂個屁,車裏多刺激啊,該,讓嫂子聞到了才好。”
老羅有些不高興了。
我知道易陽是在怪老羅給他找了個這麽棘手的生意,所以借題發揮,想故意氣氣老羅,於是圓場道:“你別聽他瞎說,車裏的香水味根本不是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