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姚甜這丫頭背後還有這麽心酸的身世,從出生就沒見過父母,隻能通過看照片,也確實慘了點。
讓我打聽個人倒沒什麽,更何況這事老羅也能幫上忙,他認識的民間術士很多,又是道教協會的會員,說不定能找到,想到這裏我隻好點頭了。
姚甜一反常態,起身衝我鞠了一躬表示感謝,這倒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了,連忙起身鞠躬回禮,姚甜尷尬了下,說:“你的事我會盡快處理,先這麽說了,我要回公司去了,回頭我把我爸的照片和一些基本資料發你手機上,方便你打聽。”
說完她就匆匆走了,易陽很快進來了,詫異道:“怎麽著,你們咱還拜上了,這是要成親啊?”
看樣子他一直在外麵盯著這邊,我知道他有些不滿,趕緊安慰了幾句,這才把姚甜委托我的事說了。
易陽嘿嘿笑說:“人家都不把你當外人了,都把這麽隱私的事告訴你,反倒是我這個外人在這礙手礙腳。”
我白眼道:“你別胡說八道,她這是有求於我才告訴我的,畢竟她老媽的身份確實有點不光彩,你跟她不熟她自然不願意你在場了。”
易陽哼道:“這麽說你們很熟嘍?”
我無言以對起身要走,易陽這才作罷了,拽著我坐下轉而問起了那套房子的事怎麽樣了,我沒好氣道:“我都答應幫人家的忙了,這事自然沒問題了,等消息吧。”
易陽感慨道:“溫州人做生意真是不吃虧啊,等價交換都不足以形容了,咱們求她一點小事,她卻給你整出個這麽大的忙要幫,這茫茫人海的怎麽找人?”
我說:“這事用不著你操心了,我會想辦法的,時間不早了回去吧,早上從溫州回來就沒休息過,我也確實有點累了。”
回到住處後我收到了姚甜發來的基本資料,我想了想就轉發給了老羅,然後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幫我留意這個人,可能在哪家道觀裏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