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老板露出了怪怪的表情,疑心道:“你們一直關注這女文青,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你們是警察嗎?”
老板問的我回答不上來了,這也賴我莫名其妙問人家女孩穿什麽鞋,這問題確實很古怪。
再問下去保不齊老板就有所保留了,問也問不出什麽了,於是我借口打個電話,給易陽使了個眼色,我們便從茶樓裏出來了。
從茶樓出來後易陽嘀咕道:“照這麽看來強子那天看到穿女式黑布鞋的,可能就是這個女文青的鬼魂嘍,既然她是最後一個租客,那些銅錢和符咒應該是她布置的吧?如果以前就布置了這些東西,估計沒人願意住吧。”
我皺眉道:“這不好說,按茶樓老板的說法現在又多了一個嫌疑人,那個追求女文青的男孩,真是越來越複雜了,排除嫌疑人我們並不擅長......。”
易陽接話說:“你的意思是找方剛幫忙?可我們現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那屋裏橫死過人,更無法證明死的是那女文青,難道跟方剛說撞邪看到了一雙穿黑布鞋的腳嗎?”
我搖頭說:“算了,排除嫌疑人的事先放一放,我們去那屋裏看看再說吧。”
我們來到了那屋,情況跟齊強說的沒太大出入,隻是開燈後符咒的光影照在地上和牆上看著確實挺詭異的。
可能是白天的緣故,我感應不到屋裏有陰氣,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人在屋裏呆著特別不舒服,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很難形容,腦子昏昏沉沉的像是暈車,又感覺像是發燒前的征兆。
我問易陽有沒有這種感覺,他說好像有,還說可能是這屋裏太過潮濕的緣故吧。
我微微皺眉,陰濕之氣不會讓人昏昏沉沉像暈車,頂多是黏糊糊的不舒服,既然連易陽也感覺到了那就不是我要生病了。
這事不對勁!
想到這裏我趕緊在屋裏到處找,易陽問我找什麽,我解釋道:“我是修法人士,體質對各種能量場的感應特別敏感,這屋裏好像有一種不是陰氣的能量場存在,導致產生這種不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