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眉頭緊鎖道:“咱們的推測應該差不離了,你還記得剛才老流氓疑心我們是警察的時候的表情嗎?”
我點頭說:“記得,他的表情多少有點複雜吧......不好,搞不好他以為我們是警察,我們無意的打聽怕是要打草驚蛇,快找方剛,把人抓了再說!”
易陽馬上掏出手機,我二話不說就往茶樓裏衝,隻是那老板已經不在茶樓裏了,問前台才知道我們前腳剛走他也走了。
這已經很明顯了!
我和易陽焦急的等在茶樓門口,大概十來分鍾方剛才開著警車姍姍來遲,而且就他一個人!
我問易陽到底是怎麽說的,易陽無奈道:“你可別賴我,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可人方剛說要先過來看看情況,抓人這種事得有確鑿證據,沒有證據就帶大隊人馬過來,是在浪費納稅人的錢。”
我有些沒轍,警察辦事講究證據,方剛這麽做倒也沒錯,隻是現在人都跑了,他方剛過來又有個卵用。
我們迎上去打了招呼,可能是習慣了,我還是叫他方老板,他倒也喜歡我這麽叫他。
方剛擰眉道:“剛才易陽在電話裏說的不清不楚的,什麽茶樓老板潛規則服務員,又什麽天羅地網法力太重搞死了人,又什麽女文青的,弄的我一頭霧水,到底什麽情況?”
我白了易陽一眼,這家夥還是沒說清楚,於是我又簡單的說了遍,由於這事實在無法跳過天羅地網的細節,我隻好帶著方剛去那房子裏看了看,詳細解釋了一遍。
方剛聽完後將信將疑:“在燈罩上貼幾張符,在瓷磚下拉幾根紅線,就有這樣的作用?”
我早就知道他不會相信了,畢竟我們不是同一類人,我說:“你相信不相信都無關緊要了,隻要把人抓到一審什麽都清楚了,即便潛規則服務員不算犯罪,但把人弄死了總該是犯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