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麽情況?!”
我推了推黎夢,她竟然睡著了?!
黎夢看了看我,自知理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麽多花名冊,看得我犯困,眼睛都睜不開了……”
諾諾抬起頭,麵帶笑意地說著:“孤兒院成立了二十多年,來來往往多少孩子,數量確實多了點。”
“多虧了諾諾老師幫忙啊,要不我們倆還不得查到明天早上。”我笑著說道。
黎夢是一個不甘落後的人,聽我這麽說,立刻有了動力,繼續在花名冊上翻找陳秋的信息。
很快,我們終於在花名冊上找到了陳秋的信息。
是黎夢找到的,她立刻站起身來,把花名冊遞給我,一副邀功的模樣。
上麵寫著陳秋的基本信息,還有來孤兒院的原因,以及何時離開的孤兒院。
按照上麵的時間計算,陳秋在父母親人被害之後,大約過了一個月時間被鄰居送到了孤兒院。因為當時是年末,一個月過了新年,所以花名冊上寫著陳秋的年齡是七歲。
他在孤兒院生活了一年多的時間,九歲便被一個雜技團發掘帶走,從此成為了一個雜技演員。
我把陳秋在孤兒院的信息整理好發給重案組的同事,特別是上麵的身份證號碼,讓當地公安局係統調查一下。
諾諾一直把我們送到了大門口,臨走前,我和諾諾握手道別,相約下次福利院舉辦活動的時候邀請我和黎夢過來參加。
剛離開不遠,黎夢忽然一臉蔑視地對我說:“哎呦呦,才認識不到一小時,就把人家小姑娘泡上了,你當刑警真屈才了呢!”
“說什麽呢?我可是在工作啊!”我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以防她趁我不注意猛踢我的小腿。
“泡小姑娘也能叫工作?”她怒目圓睜,死死地瞪著我,向前走了幾步。
這氣勢,黑山老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