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山走上前去,把一隻手放在九尾貓的麵前,九尾貓探頭把口中的珠子吐在賈山的掌心,這才蹲踞下來,朝著賈山“喵嗚~”叫了一聲。
賈山聽了這麽多次,大約也能猜出這家夥的意思,當即立刻又從油紙包裏抽出一片豬肉脯遞給九尾貓。
那貓露出滿意的神情來,張嘴叼住豬肉脯,一隻前爪在石碑上輕輕一刨,周圍旋轉的風霧頓時一滯,眨眼功夫就風散霧消,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似地。
九尾貓這才開始垂頭吃肉,再不理我倆了。
賈山把珠子捧到我麵前,我倆借著月光仔細看去。
這珠子和之前的假珠比起來,簡直高下立判。
這分明是一顆半透明的小小水球,雖然有拇指肚大小,外殼也是極為堅硬,可卻能透過外殼隱約看見裏頭包裹著一包流動的**,那**之中還浸泡著什麽東西,隨著珠子一搖一晃,裏頭的東西也不斷在珠子裏扭動,根本就是活的。
“靈樞館那些人竟然弄一顆人造珠子就想糊弄咱們,真是可惡。”我呸了一聲,忍不住罵道。
“現在問題來了,靈樞館的人為啥敢拿一顆假珠子糊弄咱們?”賈山一攤手,苦笑著問。
我一怔。
對啊!靈樞館的人為啥要這麽做?
這事兒明顯費力不討好,高老道一旦醒了,這事兒立刻就會暴露,到時候以高老道的脾氣和對番天蜈蚣卵的重視程度,不把靈樞館拆了哪會罷休。
除非……
“除非他們篤定高老道不會醒。”我眼皮狂跳,張口一字一字地道。
賈山被我這話嚇了一跳,正要上來捂住我的嘴,想了想又作罷,隻悻悻地道:“這話可不能亂說,人家可是同門師兄弟,咋會幹這事兒?”
我皺眉,“你不懂,這番天蜈蚣是高老道當年名揚江湖的寶貝,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他那師兄弟誰不想據為己有?不然也不會搞得高老道被天下群雄追殺的時候誰都信不過,隻自己把蜈蚣蛋藏進山東墳的墓地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