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龍飛鳳舞,鐵畫銀鉤,四個大字在水波映照下波光粼粼,鮮紅如血,因為年頭久了的緣故,石頭上的顏料斑駁褪色,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古樸之感。
若不是在這陰森恐怖的地界,哪怕我是個藝術字兒的門外漢,也必然會豎起大拇指讚一句好字。
而字的內容更是讓我激動得渾身顫抖。
“忠王福地。”
忠王塚就是大遼忠王為自己選的百年福地,隻是不知為何竟然裏頭躺著的是忠王的大祭司,忠王的墳塋如果沒在這裏,此處必然不會留忠王的名號,這麽說莫非是那大祭司雀占鳩巢?還是忠王的墓室另在別處,我們之前找到的並不是真正的主墓室?
一時間無數的問題在我的腦海裏攪合成了一鍋粥,我來不及細想,隻一把攥住高老道的手,驚喜地連拍幾下,才終於說出完整的話來;“這裏真的是忠王塚!這裏真的是忠王塚!咱們沒猜錯!咱們就要出去了!”
活似勝利就在眼前似地。
然而高老道的話像一瓢冷水潑在我頭上,給我一下整沒電了。
“想啥美事兒呢,這隻能說明咱們在忠王塚裏,可是這地宮到底有多大你到底有沒有概念,說不定整個山東墳的底下都是忠王塚的地宮,咱們之前去過的地方隻是忠王塚的一部分,而現在所在的地方又是忠王塚的另一部分,想早點兒出去?現在高興還太早了些。”
我泄氣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沮喪地道:“那咋辦,咱倆可隻有這點巧克力能充饑了,再找不到出去的路,咱倆還不得憋死在這裏頭啊。”
高老道搖頭笑道:“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隻是咱們怕是不能走陸路了,隻能改走水路,興許還能快點兒。”
我一愣,“走水路?怎麽個走法兒?”
高老道往旁邊走開幾步,踢了一腳旁邊的一堆大石頭中的一個,笑道:“就用這玩意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