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屍體上的黑氣雖然隻有我能看見,但是這股子臭氣可是每個人都能聞到。
周圍本來並沒有注意到高老道動作的街坊們頓時被臭氣熏得皺眉,紛紛捏著鼻子看過來。
無數雙眼睛集中注視,高老道也是壓力頓增,趕緊訕笑兩聲收了針,也捏著鼻子故作輕鬆地朝大家擺擺手道:“那啥,我給老太太鞠個躬告別,告別。”
爹強忍著這衝鼻子的腐爛臭氣把他拽回來,示意他趕緊出發,救人要緊。
高老道也不廢話,隻給我和賈山留話道:“我用針泄去了屍氣,沒了屍氣,屍瘢厄就沒了生存土壤,會在室溫下慢慢枯萎,你們隻需要看著點,隻要三個小時內沒有什麽變化,就萬事無憂了。”
我和賈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目送著他和爹離開李奶奶家,回去接胖丫。
我長長籲了一口氣,心裏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好像有啥事被我們集體遺忘了似地,任憑我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了。
賈山心裏惦記小寶,在這坐著也跟屁'股底下紮了釘子一樣,我一瞧,忍不住發笑,也不想我自己的事兒了,幹脆拍拍賈山的肩膀,趴在他耳朵邊上小聲道:“賈山哥,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什麽奇怪?”賈山被我的話吸引住,挑眉問。
“我也是剛剛才想到,胖丫說過,鬼子蝠來的時候正要往屋裏闖,結果胖丫和它撞了個正著,它咬了胖丫一口才飛走的。是不是?”我神秘地朝賈山擠擠眼睛,“你有沒有想過,這鬼子蝠為啥非要往李奶奶家屋裏跑?”
這個問題也是在我剛才絞盡腦汁地想事情時候突然掠過我的腦海,被我敏銳地抓住的。
看似很平常,但是我總是覺得這裏頭很有些古怪,按照陳家屯十八活屍找鬼氣的邏輯,這鬼子蝠硬闖李奶奶家必然也不是一場意外。